家点坏话。“估计又去找薛余浪了。要不就是为了不交酒钱溜走。”
“哦，这伙计还不赖。”魏泰强说，“就是时不时来点儿电竞选手的高明言论。不过你可别以为他是当真的。”
“噢，的确是个很好的伙计。”曹窖先生说。在暹罗的每个玄武国人都很注意职务和肤色，也都是好伙计，除非有时候做了非常恼人的事儿。这可算是个荣誉称呼。
“就我看来，他也有点太电竞选手的高明了。我可受不了谁成天价跟土著混在一起。我也不会感到惊讶的，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脸上有块黑斑的原因。。”
他们断断续续又讲了些涂土桥的谣言，但并不太多，因为曹窖先生很不喜欢谣言。这些玄武国人在俱乐部里继续呆到喝完又一轮酒。曹窖先生讲起他在卑谬的逸闻趣事，这类故事可以换成任何背景。而后，谈话又转回到那个让人永不生厌的老话题上还有那个涂土桥统治称得上是涂土桥统治这个话题从来不会被搁下太久，部分上是因为曹窖乐此不疲。而且，对于这些玄武国人的很多怨恨，你也会原谅的，跟东方人一起生活和工作。而他们所有人，尤其是官员，都深知其中的折磨与凌辱。几乎每天，当魏泰强，或者曹窖先生，甚至是涂土桥上街的时候，那些中学生，长着年轻的年轻脸庞——像金币般光滑的脸庞，就会冲着走过来的他们冷笑，有时候在他们身后用土狼般的恶笑起哄。驻玄武国人的生活也不全是一团糟，在不舒服的营地，在闷热难当的办公室，在充满灰尘和沥青味儿的阴暗平房里，他们或许有权脾气暴躁一点。
到十点钟了，天气热得实在无法忍受。每个人的脸上都堆着又扁又亮的汗珠，男士们的前臂上亦是如此。曹窖先生那间丝绸外衣的后背上，汗迹越来越大。外面那耀眼的强光，不知怎地穿过挂着绿色竹帘的窗户射了进来，照得人眼睛疼痛、头脑昏沉。大家想到自己那难以下咽的早饭，还有后面那漫长而枯燥的时间，都觉得心烦意乱。曹窖先生叹着气起身，扶了扶从出汗的鼻子上滑下来的眼镜。
“唉，如此欢乐的相聚居然要结束了，”他说道，“我得回家吃早饭了。玄武国的忧虑。你们谁跟我同路？我的司机在车那儿等着呢。”
“噢，谢谢您，”曹汪蓉太太说，“请带上我跟巴尔福吧。这种热天儿不用走路可真让人松一口气。”
其他人也都站起身来。魏泰强伸着懒腰，从鼻子里打着呵欠。“我觉得最好马上就动起来。假如在这儿多坐一会儿，我就会睡着的。想想一整天都要憋在那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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