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顾忌的对她明说了。
那是她在教书的一个人家——魏泰强的朋友——认识的；她虽然那么孤僻，也不免去参加了两三次夜会。了不起的学者，同时又是个交际家，极有学问，而真实的好意与浮华的作风也在魏泰强太太心中占着相等的地位。固然他们缺点很多，但有一个很大的长处，而且是最重要的，就是富于生命力，富于人性；只要是有人性有生机的，他们无不关切。即使他们缺乏真正的热烈的同情，也永远有种好奇心。一般的说，他们并不怎么出力去帮助别人，因为同时感到兴趣的事太多了，而且尽管自称为洒脱，其实他们对世俗的虚荣比谁都更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