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墨镜摘下捏在手里，把口罩摘下揣进兜里，顺手摸出一支烟准备点燃，拿着打火机的手僵在空中，双眸看向苏沫言。
“言言，我可以抽烟吗？”询问的语气里，有一丝乞求的味道。
苏沫言不忍拒绝，只好轻轻点头，“抽吧。”
得到应允，顾元生把烟嘴叼着，熟练的点燃烟头，身子侧坐着。
深吸一口烟味，右手夹着烟搭在腿上，低下头。
“言言，我……”嘶哑的嗓音里，夹着低沉的哽咽，“我五年前被潜规则过。”
他依然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苏沫言看到一滴豆大的泪水落在棕色风衣上，显得极为耀眼。
“言言，我好害怕……我，我不干净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好像看不到光了……”
肩膀抖的更厉害，啜泣声愈加肆无忌惮。说出这些话，似乎耗尽了他全部力气。
他头埋在胸前，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右手夹着的烟早就掉落在地上，在坑坑洼洼的雨水里逐渐熄灭。
苏沫言眼里泛着泪水，站起身来，轻轻的走到他面前，抱住他的头，右手在他背后轻轻拍打。
“圆哥别怕，我在呢。不论你遇到什么，言言都在。”
听到苏沫言的安慰声，顾元生哭出声来，泪水打湿他的棕色风衣。
“我不配做你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