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送你了。”
“那个，不用啦，”莫扬帆连忙拒绝，跟他又不熟，干嘛要这个。
“你就收下吧，这也没什么问题，好歹是我老弟得一番心意嘛！”莫扬帆前面突然出现一道全息屏，同时还穿出一个少女的声音。
至少听着像。如果没伪装或者什么特殊的声线的话。
“啊？Project……tor X？”莫扬帆懵了。
“确实是。”里面的声音特别肯定，但是全息屏的字幕多了一个我字。
“那我能不能提个意见，不要这样好不好，会被人打死的……比如我早就想打死你了。”莫扬帆提出了一句“忠告”。
“我好想和你第一次见面吧……不对，在学园都市得宿舍里还见过一面，只不过是背影罢了。”对方说道，字幕如实打出。
“蛤？一直给我发信息的不是你？”莫扬帆懵了。
“……”对方突然沉默，然后出现几声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声。又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是密集至极的键盘敲击。
“三个啊……看来X的自我意识要惨了……”对面那位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起来知道要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