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顾启山恍惚间只觉面前有一座高楼轰然倒塌，他抢来的东西好像要在一夕之间溜走了。
果然，不属于他的东西，再如何强求最终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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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枝发了那话，黎云臻立刻在内部放话出去，凡是跟顾启山合作的企业他们黎家将永不合作，彼时封氏也放了这话，完全是要搞死顾启山的节奏。
短短一天，跟顾家合作的公司纷纷毁约，哪怕缴纳赔偿金也要跟顾启山终止合作，顾启山竟是连最后一个小单子都护不住。
只因小公司也担心自己被两大企业盯上，他们这种小企业都不够他们玩的，稍稍动作就能搞到他们破产。
一天时间，顾氏企业顾家狂跌，第二天一早就被迫宣告破产。
就像顾南枝说的，她让顾氏破产了，当真要送他们全家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