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撤离了？”
一名浑身染血的副都统踱步到尚之信的安达卢西亚战马前，拱手问道。
之前的战斗中，为了维系清军的士气，这些当官的在尚之信的严令下，一个个都亲自带着卫兵顶了上去。
一级押着一级，后面的充当前面的督战队，副都统押着参领，参领押着佐领！
这才维持住了清军大阵没有崩盘。
不过现在这些清军将官都知道，他们的队伍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最重要的是士卒们失去了胜利的信念，明知必败的战斗打下去，大家不都是个死么？
“先重新整队，让一线战斗的士卒退下来休整一番。
如果李长青无法召唤战傀的话，我们休整一会再走也没问题，若是李长青还能继续召唤战傀，我们撤军只会遇到刚刚那种情况，被切割为数个战场拼命。”
尚之信冷声下令道。
他倒是不怕，所有的骑兵都已经被他聚集起来，没有参加战斗，这都是尚之信用来保着自己在必要时刻突围的兵力。
他现在就是在赌，赌妖道李长青会先一步丧失召唤战傀的能力。
尚之信认定，妖道李长青不管召唤战傀消耗的是啥，总归会有耗尽的时候。
如果消耗的底蕴不可再生，妖道李长青或许还会被削弱实力上限。
不是尚之信愿意在这里赌上他的部队，而是他没得选……
刷的一阵微光闪过，刚刚完成整队的清军阵前，出现了一批新的千人战傀。
尚之信看着新出现的战傀，眼底深处流露出几分茫然。
“竟然连前明的军队都能召唤出来，妖道李长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难道说他能把以前死去的军队，都召唤出来为他作战么？
那些从未见过的西夷，难不成是这个世界的极西之地蛮夷国家的阵亡士兵？”
尚之信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摸到了妖道李长青召唤战傀的来源。
他坚信这个世界上任何古怪的东西，都有源头所在，或许召唤死去的战士，就是妖道李长青的能力。
人类历史有记载的就足足几千年，这几千年来老死的战死的士卒不计其数，如果妖道李长青的战傀来源真是死去的战士，那他就太可怕了！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妖道李长青不就是这般可怕么？
再联想那些战傀跟活人一样的躯体，不就是他们生前的模样么？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