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
恐惧和绝望早已填满他的内心，但多年的士卒生涯又让他不甘心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不出意外的，作为鸟铳手的李二狗又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看着对面的斯瓦迪亚重骑兵，排成一个长条细线，逐渐提速，胯下的战马奔跑起来时，那些冲天而起的巨大骑枪纷纷被放平。
斯瓦迪亚重骑兵熟练的将骑枪夹在自己的臂膀中，手掌在前面撑着保持方向和平衡，被牢牢固定住的枪尖就这样放平，如同推土机一般朝着清军步兵大阵冲过来。
清军人数是斯瓦迪亚重骑兵的数倍之多，所以摆开同样的战斗横面时，却拥有更多的纵深防御。
再加上斯瓦迪亚重骑兵这种系统敌军，只知道正面冲脸，连个迂回都不去做，让清军无需在左右和后方做额外的部署，所有的矛头对准正前方即可。
这一次，绿营鸟铳兵仅仅站成两排，第一排的李二狗听着长官声嘶力竭的命令，半跪在地上，他后面的那个同袍则直挺挺站立着，将鸟铳平举到自己眼前瞄准。
李二狗看着已经全面提速的斯瓦迪亚重骑兵，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开火机会。
但这一次开火机会却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能作为先锋被郝参将派过来的清军绿营兵，虽然达不到令行禁止的程度，但在纪律方面已经算是矮子里拔出来的高个子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绿营老兵很清楚阵前第一枪的重要性，不需要清军武官去反复重复，他们也能在心里估算出既可以对敌人造成巨大杀伤，又有时间完好无损退回到大阵后面的第一枪开火距离。
李二狗看着一杆杆放平的骑枪枪尖，脑门不知何时已经淌下冷汗，但他却一直忍着没有扣动扳机。
直到他听到了开火的命令！
砰砰砰~
一阵白烟飘过，清军绿营鸟铳手的两列齐射效果跟之前一样好，正全速冲锋的斯瓦迪亚重骑兵，遽然间有小几十的军马或骑兵栽倒在地！
军马栽倒的斯瓦迪亚重骑兵，因为身上沉重的甲胄拖累，砸落在地上的时候，即便没有残疾也会被摔得七晕八素。
不少斯瓦迪亚重骑兵干脆就是脸朝地亲吻大地母亲，摔完之后再也没能爬起来……
不过那些斯瓦迪亚重骑兵中弹滑落的胯下军马，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上的斯瓦迪亚重骑兵消失而停止冲锋，仍然按照惯性全速朝前飞扬着马蹄。
当然，这一切李二狗并没有看到，他扣动扳机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