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是弹簧,你弱他就强,继续插。于是我和婷婷连续又给小飞扎了几针,仍旧未果,小飞的左胳膊已经血肉模糊,于是开始插右胳膊,快成马蜂窝的时候,小飞已经没了动静。婷婷说,敖杰,小飞怎么不喊西贝了,不光不喊西贝了,连一点动静也没了,不光一点动静没了,好像连呼吸也减弱了。我俯下身子倾听了一下,果然如婷婷所说,我说,婷婷,我们不会把小飞扎死了吧。婷婷说,有可能,我扎了七针,你扎了多少。我说,我扎了九针,看来我要付主要责任了。这时小飞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木讷的说到,你俩干嘛呢?我好渴,能给我来瓶啤酒么?我说,小飞,你别激动,躺下,我和婷婷要给你治病。小飞大吃一惊,从床上下来,说到,敖杰,你他妈就是个病人,还他妈给我治病呢?婷婷这时走到小飞面前,用手摸了摸小飞的额头,说到,敖杰,小飞好像退烧了。
经过我和婷婷将近一个小时的折腾,小飞的温度从四十降到三十七度,这已经是奇迹,于是不再输液,又给小飞吃了几片消炎退烧药,小飞说,刚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在马路上遇到了西贝,但是她走在我的前面,于是我一直喊她,她不理我,于是我就边追她边喊她,但怎么也追不上,后来发现自己迷路了,面前竟然是一片火焰山,急着找出口的时候,突然不小心撞到了一棵树,结果从树上掉下来一个马蜂窝,窝里全是马蜂,我操,那些马蜂真他妈狠啊,围着扎我,扎的我满身都是眼,感觉特别疼,而且疼的特别逼真,就像针扎的一样,你说,这梦做的有什么含义么?我和婷婷在一边没敢说话,冒着冷汗,说到,应该没意义,应该没意义。小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胳膊,惊呼道,我操,谁说没意义,你们看我的胳膊,都让马蜂扎出血了。你们看,全是眼。
小飞高烧逐渐退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婷婷把冰箱里大部分能吃的东西全做了,小飞吃了一片退烧药,然后喝了半斤白酒消炎,最后又喝了一瓶啤酒解渴,三个人告别之前的惊吓过度,这时食欲大增,一阵席卷残云,把桌子上能吃的都吃了,小飞更是严重,吃完之后桌子都少了个角,酒过三巡,大家各自疲倦,婷婷问道,敖杰,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说,婷婷,我还没想,我还想再吃一两口,你再去做一点,等我吃完了,再问,好么?婷婷说,家里之后几个剩馒头了,怕你们俩不爱吃,刚才就没拿出来,现在我给你们炸馒头干好不好。小飞还在用筷子夹盘子里最后的一点剩菜,头都没有抬,说到,快去炸,我要吃。
之后我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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