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分钟,经咒每念诵一会儿,阿赞呼就会抓一些杯子里边的虫子放到嘴巴里,一直到将杯子里边的虫子全部抓干净。
最后,阿赞呼嘴巴鼓鼓的,感觉里边的东西随时都有喷涌而出的可能。
我和老秦早已经是见怪不怪。
不过,王先生夫妻和爷爷,早就受不了,就在阿赞呼第二次抓虫子放到嘴里的时候,王妻就忍不住跑出了病房,估计是去卫生间吐了。
王先生脸色也非常难看,如果不是跑不了,肯定也要到外边去。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爷爷的抵抗能力似乎更强一些,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抗住生理和心里的极限,发出阵阵干呕。
我赶紧推着轮椅,让他转过头去,缓了半天,这才好一点。
我故意问爷爷,说法事还没有结束,还要不要继续观看?
爷爷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以后可不会再好奇了。
同时还嘀咕了我两句,说我是故意让他出丑。
我感觉很委屈,心说,早就告诉你了,你就是不听,这件事儿真怨不到我。
别人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阿赞呼的施法,而且,接下里才是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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