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边走,边提醒我周边的路,那块儿的路面不实,那边容易崴脚等等。
在她的帮助下,我这才成功的避开了很多的坑。
于是,好奇问她,是不是经常来这?
夏荷告诉我,自从杜叔犯病之后,每隔几周就回过来一次,要么送点东西,要么就送点钱。
我心说,夏家人还算是不错的,能够在朋友有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很快,就到了杜成祥的家。
杜成祥的妻子接待了我们。
家里除了杜妻,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
简单说明来意,不过,杜妻脸上的愁容又更胜一筹,给我和夏荷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始跟我们诉苦:“本来家里就穷,现在又缺少了老杜这个劳动力,就更揭不开锅了,所以,驱邪的费用,恐怕支付不起费用。”
自从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了他们的家庭情况。
一般来说,这种在国内驱邪施法,最少需要四万,尽管,借着夏家这件事的光,阿赞鬼师傅在国内,可以少一部分机票和施法的费用,但是,对于杜成祥这一家人来说,似乎依旧无法支付。
我虽然很有同情心,但是,钱该收也得收,毕竟,这种事情我说了不算,而且,还得支付蒋文明和阿赞鬼师傅报酬。
此时,我有了一种后悔到此的感觉了,与其失望,倒不如不给希望。
不过,夏荷却开口说道:“杜婶,费用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如果真是邪病,到时候我父亲会给你承担的。”
听到夏荷这么说,杜妻俩忙道谢,说这个钱肯定会还上的。
又闲聊了几句,我问杜叔在什么地方,毕竟,先弄清楚大概的情况才能下结论。
杜妻指了指西边的挂着粗大铁链子的屋子说,人就在里边。
我很好奇,问她为什么还挂着铁链子?
杜妻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老杜犯起病来,会变的力大无穷,身上的绳子被挣断了好几条了,而且,原来的小锁也是一扯就断,有好几次,让村子里边的人受了伤。
本来家里就不富裕,到最后借钱给人看伤,才息事宁人。
为了防止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但给杜成祥换成了铁链子,就连房门大锁也变成了铁链。
我问杜妻能不能打开,要不然,也没有办法判断杜叔身上是否被阴灵附体?
杜妻想了想说,可以把房门打开,不过,进到里边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