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看着自己手上染上的血渍，双眸微红，忙解开沈玫的衣服，轻轻地替她擦洗伤口。
在她印象里，沈玫是个毫无用处的女人，只适合被圈养起来，如今受了这般折磨，怕是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了。
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想法，不断侵蚀着她的内心。
慕卿轻轻垂下双眸，唇角微动，“为什么可以和他站在一起的人是你，我陪了三皇子那么久，却达不到你一半的高度，到底为什么。”
她苦笑一声，轻轻抚摸着沈玫那软若无骨的素手，又看着自己满是伤痕薄茧的手面，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沈玫，你可真幸运，我把三皇子当做自己的命，他根本不明白我的心，你却轻而易举得到了他的全部。”
她嗤笑一声，摇着头叹息，不知不觉，脸上多了两道凉凉的触感。
说话之间，昏迷的沈玫轻轻动了一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慕卿手上动作一顿，给她倒了一杯水，扶起她，喂她喝了下去。
干涩的喉咙总算好受了些，沈玫慢悠悠的睁开双眼，虚弱的靠在慕卿身上。
刚刚说的那些话她也听的差不多，只是她没有想到慕卿对慕清风存在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