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完全恢复。
三年后，曼城收获了王朝，收获了欧冠三连、英超两连以及其他十几个冠军，把卓杨的名字深深刻在了曼城的队史里，也把曼城的名字刻进了足球最高的那座荣誉殿堂。
为此，曼城付出的仅仅是三年合计不到两亿的薪水，全世界都认为他们赚大发了。
曼城俱乐部宣布：封存球队18号球衣，不会再分配给其他人。到卓杨退役的时候，曼城18号球衣也会举行正式退役仪式。
马迪堡、皇马，现在是曼城，三家俱乐部都封存了18号，等待他返回，或者退役。
米兰和巴萨还没有封，很不懂事儿嘛。
不过，巴萨18号是边后卫阿尔巴，米兰则是因为没有人敢选，没能把18号分配出去，这些年一直空着。
媒体的嘲笑声中，约尔迪·阿尔巴亚历山大。
“卓杨哥哥，你会怀念曼彻斯特吗？”
“应该……不会吧，今后又不是不来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
“还是不会。蔻蔻，怀念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我不喜欢。”
“可你在这里三年呢。”
“那就让他们怀念我好了。”
蔻蔻无语。“怀念某个人，是因为他死了。你……”
“所以说，我和曼彻斯特相忘于江湖吧，谁也不要怀念谁。”
卓杨说：“明天曼彻斯特的太阳会照常升起，后天会下一场新的雨。冬天到来的时候，还会有一场大雾如约而至。”
“瞧瞧，曼彻斯特不会有变化，我也不会有变化。”
“就像你离开汉诺威，离开米兰和巴塞罗那，还有马德里？”蔻蔻问到。
“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说？”
卓杨看向蔻蔻，目光里带着柔软：“你把我从梦境里带回来后，我就来了曼彻斯特。这里是我重新开始的地方，是我关机重启的城市。”
“和在汉诺威、米兰这些城市相比，在曼彻斯特只是你不同了，而不是城市。”
“你说得对，所以我还是不用怀念曼彻斯特。”
蔻蔻又问：“你只会怀念梦境里的世界喽？”
卓杨苦笑一声：“怀念？我快把那段日子忘完了，许多事情都无法再回忆起来。”
“那本来就是一个梦。”蔻蔻说：“梦，就是用来遗忘的。”
卓杨点点头：“没有遗忘的，只有梦中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