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两人以极小的夹角迅速接近。如果世界是客观的，如果科学是正确的，帕瓦尔刚好能堵在卓杨身前。
帕瓦尔脸色突变。
这是他第一次在球场上见到有人能在如此高速中还能提速，卓杨像打开了氮气阀门的一路向北，凭空又让速度暴涨一节。
世界依然是客观的，科学在现阶段仍然是真理，只是帕瓦尔见识太少，他还只有22岁。
9岁进入里尔青训营，帕瓦尔再年轻，也踢了十来年足球，有些动作本就是后卫的下意识，比如说放铲。
卓杨往前猛趟，帕瓦尔的铲球刚好挂住他的脚外侧，没人照看的足球飞出了底线，卓杨倒在禁区里。
一个轱辘翻身坐起，卓杨笑眯眯看着哭丧着脸的帕瓦尔。这小伙子其实不错，刚才不放大招真还就被他堵住了。
点球也是球，卓杨琢磨着是调戏洛里斯还是和他玩一次正儿八经，没成想乌拉圭主裁判库尼亚手臂一挥，判罚了角球。
“哎……哎……，哎讲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