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杨处乱不惊的样子让托马斯·冯在心底里大为赞叹。
“卓杨先生，我想你其实应该知道理由。处在咱们这样社会地位的人，有些话并不适合讲明，我想你会认同这一点。卓杨先生，我说的对吗？”
卓杨轻轻点了点头：“托马斯·冯先生，你说的很对，有些话不需要说明，说明了会很无趣，也会使人尴尬。”
卓杨拿起杯子小嘬了一口。
“既然无需明说，那也就不用遮遮掩掩。托马斯·冯先生，我想知道你所说的‘哈布斯堡-洛林家族的态度’，都代表着谁？”
托马斯·冯又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今天表明的态度，代表着我祖父、哈布斯堡大公奥托·冯。他是哈布斯堡-洛林家族的家主，自然也就代表着整个家族的意见。”
“整个家族？你确定？托马斯·冯先生，像你这样社会地位的人说话可是要四平八稳，不能留下什么破绽。”
“呵呵，卓杨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实际上，这是我祖父的态度，并非全体家族成员的统一意见，自然也不是奥地利大公弗兰克·约瑟夫阁下一家的态度。甚至不瞒你说，这也并非是我的态度。”
哟，这哥们儿有点意思！卓杨不由得对眼前的托马斯·冯·哈布斯堡-洛林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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