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而谈。
“卓杨的手表并不是前两天才丢的，也不是前一两个星期。而是已经丢了两个多月，就在新年过后刚刚开始集训的时候就被马科斯偷走了。”
“但卓杨并没有声张，他只是责怪自己没有保管好私人物品，他也并不知道马科斯有……有偷东西的毛病。卓杨担心声张之后更衣室人人自危，从而影响到球队的团结……”
“……就是这样，他只是私下里告诉了我，那个时候手表已经丢了半个月了……”
“卓杨的手表，不仅仅价格昂贵，那是他的一位朋友八年前送给他的。卓杨的那位朋友，如今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人物，她的资产可以轻轻松松买下十个像巴塞罗那这样的足球俱乐部。”
‘咝’更衣室有了倒吸凉气之声。
“但送给卓杨手表的时候， 这位女士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富豪，还没有成为中国互联网大亨。大家想一想，这样一个礼物，该有多么珍贵。”
“可即便如此，卓杨也没有声张。他把球队团结看得很重，超过了这样一块意义非同的手表。”
“所以，我就想替他要回手表……”
“……就这样，我挨了三次打，马科斯拒不交还，十分蛮横……”
“小杰骂我骂得对，事实证明，我的方法很蠢，我的确也不是个聪明人……”
“……卓杨不在乎那块手表，他教训马科斯只是为了给我这个蠢人讨回公道。他的方法很好，这个世界本就如此，道理并不是给每个人都能讲通，以恶制恶在很多情况下是最佳选择。”
“我不是个聪明人，但知道什么是正义的。所以，卓杨不应该被惩罚，巴塞罗那不应该与邪恶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