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我回掉她。”
“谁？”很少见探讨过木榫夫人这样严肃，白沐夏顿时就意识到了一丝丝不寻常。
可是等汤姆孙夫人说出“施家主母”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震惊。
什么鬼？怎么又跟施家有关系？汤姆孙夫人是文艺界很有身份的人，跟金融界的人怎么会有来往？
还没等白沐夏发问，汤姆孙夫人又道：“其实我跟CoCo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只不过突然出了那样的事儿，谁也没预料到。但是毕竟要问问你的意思。”
此言一出，白沐夏更是迷惘。
人家老朋友见面，他能有什么资格阻拦？一时之间也没法子，只好点点头，应了一声：“没什么要紧的。”
“别勉强。”汤姆孙夫人一向十分体贴，拍了拍白沐夏的小手：“她那人，一向是很讲道理的，你放心。”
这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白沐夏微微颔首，低垂着脑袋，思绪翻飞。
在她眼里，施母从来都不是过错方。她很无辜，并且也十分可怜。
“没有勉强，之前的事情，跟她也没什么关系。”白沐夏很体贴地笑了笑，生怕汤姆孙夫人多想：“我很明白。”
“那就好，那就好。”汤姆孙夫人感激得不得了，乐乐呵呵去后厨帮着准备茶点。
可等白沐夏真正见到了施母，之前那种豁达的心情，又荡然无存。
施明长得太像他母亲，以至于白沐夏看到施母的时候，总觉得看到了施明本人。
那种惶恐跟厌恶的感觉接踵而来，造成了她严重的生理不适。
“白小姐。”施母走上前，行为举止，客气又体面：“我一直想见见你，没想到能在这里见着。”
“您好。”白沐夏很客气地冲她点点头，心里头也是乱糟糟的：“我是夫人的学生，在这里也是很寻常的事情。”
“真的？”施母完全有了外国人的表达习惯，乍一看是有些夸张的，却不叫人讨厌：“是我来得晚了。对了，之前我的提议，白小姐考虑了吗？我知道，这势必是有些为难的。可我不想看到我唯一的儿子，郁郁寡欢。”
为人母者，大抵如此。白沐夏也是很理解的，微微颔首，很疏离地笑了两声：“见一面，也不费什么事。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