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娇笑着两声：“那钱？”
“你明天再到公司来一趟，我亲自给你。”
“好。”白谨心慌里慌张地应了一声，一整晚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为了防止露马脚，她愣是对着镜子练了大半天的面部表情控制。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次日早上，白谨心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差出门。
到了苏婵娟的公司，才上午九点半。零零散散有不少人进了门，看到神装打扮的白谨心，都不约而同地冷嗤一声。
这样的公司，还配得上这样好的衣裳吗？什么光辉都要失去了，穿这样的衣裳，不是浪费是什么？
白谨心也懒得搭理那些人，径直走到了苏婵娟的办公室。
她应该一晚上没睡，整个人格外憔悴。看到白谨心来了，赶忙站了起来：“你倒是来得早。”
“跟伯母谈大事儿，当然要来得早一点了。”她说得理所当然，让人看不出半点算计的意思：“刚才我也看到有人来上班了，公司经营的应该也不错吧？我看一切如常。”
“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苏婵娟只觉得疲惫，心里累得很：“你应该也知道，那些人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份工资才留在这里的。我也不是傻子，我也看得出来的。”
的确，苏婵娟不是什么傻瓜笨蛋，她是知道是非的。
只不过，现在就算知道，也无计可施了。一旦公司失去了那些员工，就更不像是一个公司了。
网上的人本来就对这个公司各种冷嘲热讽了，要是忽然之间连那些劣迹艺人都跑了，肯定有更多的人说闲话。
“伯母放心，一切都会好的。”白谨心又开始给苏婵娟画大饼了，可劲咧开嘴笑着：“现在也不过就是刚开始，所以有点艰难。等到以后，也就好了。”
“以后？嗯，以后。”苏婵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有以后了，苦笑两声：“好了，关于投资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写个收据。”
“收据？”白谨心还以为苏婵娟真的那样饥不择食以至于市区理智了，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顶精明的人，现在竟然还让她写个收据！
这分明是来防着她的！可白谨心却也不怕这些，唇角微勾：“伯母的意思是？”
“也没什么意思，也不过就是一个收据而已，别紧张。”苏婵娟木着面孔，靠在一边，悠哉悠哉：“后续真的盈利了，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价，是不是都看不上那些蝇头小利了？”
“我？身价？”白谨心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