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祁镜皱起了眉头,“这是钩端螺旋体,知道一条病犬会引发多少感染吗?”
“现在太晚了。”年轻人打了个哈欠,“我明天一早会和他们说的。”
“明天?”祁镜音量逐节升高,“明天就是大雨天,钩体遇到雨水就会四处传播,你还说明天?”
“啊呀,你嚷嚷什么,扎得我耳朵疼。”
年轻人似乎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是被祁镜说烦了,顿时一股年轻气盛的逆反心理冒了出来:“和你说了现在没人,我就一打工的,你找我也没用,安心等明天吧。”
说完,他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
“***!”
祁镜朝着传来盲音的电话怒骂了一句,但嘴上骂归骂,他也确实没办法。动物防疫中心也不是医院,按照常理,半夜也没人值守,真要做事还是得等第二天。
人医和兽医是两个系统,以蔡萍的地位实力也没法影响他们。想了半天,祁镜只能找上黄兴桦。
“你小子,怎么那么晚打给我?”
最近国内没什么大事儿,黄兴桦早就睡下了,冷不丁手机里来了祁镜的电话倒是让他小小地兴奋了起来:“该不会是丹阳出事儿了吧?”
“黄所长, 你可真厉害。”
“还真出事儿了?”黄兴桦一个起身,猛地坐起,“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丹阳可是大城,出事儿可是个大麻烦啊!”
“麻烦确实不小,钩体病。”
“钩体?”
黄兴桦一直都是学的病毒,但对钩体还是有不小印象的,而且他随自己父亲上山下乡,对这种病的印象要比蔡萍更深刻。
也是20多年前,他住的是浙东岳江县,那儿临近沉阳湖,风景非常秀美。
可是就是这样大好的湖光山色,却在70~90年代里接连发生了三次大洪水,进而引起钩体病的暴发流行。
让他记忆最深的还是要数7980年的6月,当时湖水上涨,大批量的东方田鼠泅渡到相邻的岳江县,它们从堤岸开始往县城迁徙。从7月中旬~8月下旬,县内陆续发生数千起钩体感染病例,平均每一百人就有一人感染。
此后感染时有发生,但大范围感染总会伴随大雨和洪涝灾害,直到有了疫苗并且彻底整治了鼠患这才消停。
“你们一个准一线大城市竟然会有钩体病?”黄兴桦早就没了睡意,套上外套后起身去了自己的书房,“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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