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他好像忘记了萧杨所说的那破碎虚空的事儿。过了一会，看着萧杨殷切的眼神，老祖宗才拍了拍脑袋，笑着说道：“看我这记性。”
“一遇到费解的事儿，想起来，就忘了正事儿了。你是不是想问我，能不能帮你们破开那虚空，帮你们回去的事儿啊？”
萧杨连连点头。
老祖宗苦笑着说道：“哪有那么简单啊。这太明境，想要突破到太清境，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跨境就能做到的。”
“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问，肯定是因为，自己之前，也有过越境杀敌的经验吧？”
萧杨点了点头，这老祖宗，果然是见多识广。
老祖宗看萧杨承认了，笑着说道：“其实这越境杀敌，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对战斗的理解达到了，对战局的把握再敏锐一点，完全是有这个能力的。”
“但是很多人听说过，这越境杀地，在低境界的时候，还经常可以看到，但是到了高境界以后，就越来越少了。”
“可知道是为什么？”
萧杨点头道：“高境界直接的差距，越来越大的。一品就是一个鸿沟。”
老祖宗赞同道：“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你可听说过，太明境有越境杀过太清境的？”
萧杨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别说听说过这个了，就连太明境的高手，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好不好。
老祖宗看萧杨不解的样子，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说道：“其实，这太明境想要越境挑战太清境，就如同普通武者挑战宗师，或者宗师挑战真神境高手一样。”
“永远都不可能的！”
萧杨顿时一楞，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脑袋中灵光乍现。
“老祖宗，您是说？”
萧杨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老祖宗很明显，从萧杨的反应中，已经知道，萧杨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