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居然无法感知到卡尔的存在。
在卡尔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或者气，甚至是意念他也感觉不到，这也是夜凡好奇的地方。
若是纯粹的精神体，他的见闻色霸气不可能感觉不到，若是向帝鸿坤那样的纯粹的能量体，那就更不可能了。
灵魂体也不是，身居地狱紫火与魂魂果实力量的他，对于灵魂体有着天然的压制，如果卡尔是灵魂体的话，他能够感知出来。
夜凡用了很多的方法，但都是无法感知到卡尔的存在。
但是夜凡使用奥特念力的时候，他的奥特念力确实是捕捉到卡尔的身躯了，不然他是不可能能够捏碎的卡尔的身躯的。
如果卡尔真的是虚无的存在，那就算是奥特念力也不能够把卡尔怎样。
最后夜凡只能够感知到，卡尔身上有着微量的质量反应，他的绝大部分的身躯，已经不在处于现实空间，而是向着一种更高程度的一种迈进。
卡尔应该是在将自己的身躯进行一种进化，将自己逐渐的概念话。
而在原著中凯莎就曾做到过这一点，将自己概念话，因为神圣原子是概念话的暗原子，所以凯莎也是概念话的生命体，而概念话的生命，只能够被概念话摧毁，而概念话的凯莎已经是虚空生命了。
而在夜凡看来，卡尔是在进行一种比凯莎更为高级的一种进化，将自己超脱于这方宇宙概念，进入到更为高级的虚空世界。
而一旦卡尔成功了，那么这方世界的法则，就再也无法束缚住卡尔了，哪怕是这方世界的概念攻击。
因为卡尔已经超越了这方世界的概念了。
现在的夜凡的奥特念力，之所以能够将卡尔身躯粉碎，不仅是因为奥特念力可以影响，现实世界的法则，也是因为卡尔还没有完全升级到虚空体，不过未来就很难说了。
卡尔的确是一个麻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