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微抽动，最终，他还是开口说道：
“前次为师让你下山，是因为为师看到，此次天下大乱，机缘便是落在那杀字上面！也就是说，你要以杀证道。
“只是，为师没有说破，以杀证道，却是你不能亲自出手，所以才让你择一雄才大略之人辅佐，需要你征战沙场，成就大道！”
左慈听完，心中如惊涛骇浪：
“以杀证道?那不是要生灵涂炭吗？”
“不错，就是类似于一将功成万骨枯。
“天下大势历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汉享国三百九十余年，气数已尽，合该改朝换代。
“只是三百余年承平，人间溢满，地狱一空，许多恶鬼出世，危害人间，如今便是果报之时，此其一。
“其二，地狱空旷，便需人命填埋，乱世人命如草，这便是缘由！现在，你该知道为何以杀证道了？”
左慈点点头。
叶法善看了一眼左慈，深吸一口气：
“机缘有限，大道之争历来残酷，前次下山，为师没有告诉你，你最大的对手应是南阳孔阴。”
左慈惊叫一声：
“卧龙?”
“不错！本来应该如此，只是被你小师妹这样一折腾，不对！确切的说，是被你小师妹身边那小子一折腾，天象紊乱，为师现在也有点看不清楚了！”
左慈倒吸一口凉气，惊异的问道：
“那个傻子?您是说因为他杀了曹操?”
“不错！你前次下山，方向是对的，曹操确实是一代枭雄，可惜却遇到了那小子，有点可惜了！”
左慈闻言，久久无语，胡不为他见过，前因后果他看不清楚，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身上会有如此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