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一人一狗默契十足， 5分钟后，纪安拆开最后一盒烟，拿出一支自己点上，对见了鬼似的李震山道：“证呢？”
李震山眯了下铜铃大的眼睛，鼻孔喷出粗气：“下午给你！”
两人离开，纪安回头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刚才开启通用技能【看见味道的少女】，纪安除了香烟味痕外，还看到几抹让他心里发瘆的惨白。
………
下午训练场上，就和纪安在车里时预料的一样，四位警员远远见他走来，态度已经大便。
李郝道：“陆琪，我早就说过这狗王小哥不简单吧？你们还都不听我的。”
陆琪回怼：“不知道是谁提议放犬吓唬他的。”
“狗王小哥？网上不都叫他兽王小哥吗？”
“管他什么王，只要能教会我们的犬就好。”
下午，纪安继续着重训练1号位的攻击选择时机，以及2号位马犬对目标挥砍动作的反应。
3点左右， 4条犬首次在纪安不干涉的情况下，独立完成了一次完美连击，他擦了把汗，今天差不多就这样了，要是没有摸头杀奖励，正常情况下四条犬早该疲了。
跟人交流就要顺畅许多，纪安把1234号位的分工向四人解释，四人很快理解，同时也想到了平时单独训练时的重点。
李郝：“小哥，这样就算学会了？”
纪安办事什么时候粗糙过？他摇头道：“早呢，万一目标是个左撇子怎么办？最少还要2节课才能放心让它们进行实战，这周你们对分工步骤着重练习，我下周一再来。”
陆琪：“这一套配合有名字吗？”
纪安咧嘴嘚瑟道：“1、2、3、4，兽王连击。”
今天的调教课程已经结束，纪安和四人把手机凑在一起互加微信。
“那个谁，瓜娃子，上来一趟！”这时，大约200外办公楼顶层窗户打开，老李伸出胡萝卜粗的指向训练场5人，中气十足吼道。那嗓门，纪安觉得比之老街动物园里的大妈们也不遑多让。
见他又喊自己瓜娃子，纪安有心回怼，想想算了，他吼不了那么远，不值得伤了嗓子。
先前老李回办公室后，就在纠结警犬证的事。
胖虎聪明不假，但警犬证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说发就发。而且，从来没听说过有英国斗牛犬当警犬的。
老李自认一口吐沫一个钉，答应的事情就没想过反悔。下午在办公室里思来想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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