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大稽,如今倒好,非但找不到陛下,就连祖后都不见了。已经接连几日无人上朝,奏折更是堆积如山,咱们大是要亡了吗?”
傅仉坐在上首默不作声,像个看戏的局外人。
他不作为,旁人却看不下去了。
“陈大人慎言,祖后定是遇到了事,不过五六日,您且安下心来,再过两日仍旧没动静的话,我便亲自进宫。”
反驳之人是乌托山,他将二妹妹送进宫后便一直留在邕都,并未返回部落。
陈大人年岁不小,鬓发斑白,闻言吹胡子瞪眼道:“还要等,再等下去天都要变了。别以为你是乌托部的人就了不起,你进宫试试,老夫都见不到祖后,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见着?”
乌托山心中冷哼,他虽没有官职,却有两个妹妹接连送去陛下身边,加上乌托部与墨部向来同进同退,自认比这位陈大人地位崇高多了。
“陈大人的话颇有些道理,祖后召小女进宫时,曾说过陛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将养些时日便能大好。可这么多日子过去了,陛下没见到不说,就连小女都没个消息传出来,这……”
说话这人四十上下,典型的人长相,身形魁梧高壮,可偏偏说起话来文邹邹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正是和蕊的父亲,枢密院知院和康和大人。
“可不是,下官亦是心中惴惴,如今朝堂上一片乌烟瘴气,这还了得?”
“是啊,若被康国或翰国知晓,借机发挥又该如何是好?”
在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顿时沸沸扬扬热闹地不可开交。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吏部尚书祁光誉站起来大声道,“咱们今日聚集在这,正是为了找左相出谋划策,如今吵成这般成何体统?”
嘈杂声渐渐弱下去,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老神在在的傅仉。
刑部尚书,就是之前大放厥词的陈大人,他名陈统,是在座年龄最大的朝臣,免不了有些倚老卖老。
陈统将脸一沉:“左相,您已告病数月,难道真想弃朝廷与我等不顾?”
傅仉扯了扯脸皮,露出个不冷不热的假笑:“老夫早年间落下不少病根,可不能跟老当益壮的陈大人比啊。你也说了,老夫都告病数月没有上朝,如今知道的消息怕是连你们都不如。”
众人闻言皆哑然,这还真是个老狐狸,这般滴水不漏。
傅仉轻呷一口有些变凉的茶水,心中感慨万千。
其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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