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站到一旁,给姐妹俩腾地方。
左淳看着土匪似的妹妹,没好气道:“原本没甚大碍,这会儿怕是真的着凉了,好几日都不得好了。”
左滴知晓她在开玩笑,舔着脸凑过去:“原来姐姐是装病,滴儿回头就找娘亲告状。”
左淳笑着用笔尖蹭了蹭妹妹的小鼻子:“这么好心过来探病?不是又惹了祸让我替你担着吧?”
左滴惊呼一声,跳起来擦掉鼻尖被蹭上的墨点,佯怒道:“好心当作驴肝肺,秋菊啊,咱们还是走吧,有人不待见咱们呢。”
左淳嗔她一眼:“就你最会作怪。采柳,去加把椅子来,你同秋菊也许久没见了,便先下去吧。”
采柳应下,随秋菊一同笑呵呵的退了出去。
左滴坐在椅子上,两手支着脑袋看长姐:“姐姐将人支出去,可是有话要对滴儿讲?”
左淳点点头,脸色一正:“我同你说的话,你谁都不许说,母亲也不行。”
左滴见长姐说的严重,好奇心顿起,点头如捣蒜,就差举起三根指头发誓了:“不说,打死都不说。”
左淳不理她搞怪,叹口气道:“你可还记得我曾替父母尽孝,在临州老宅待过两年的事?”
左滴点头。
“大堂兄他……曾经非礼过抚琴。”左淳幽幽道。
左滴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长姐。
虽然左测看着确实好色猥琐,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竟敢非礼长姐身边的丫鬟?!
“可是觉得吃惊?”左淳看她的模样,苦笑道,“我也吃惊。那时候我还小,不懂男女之事。抚琴受了委屈,只哭哭啼啼什么都不肯说。最后还是抱画气不过,拉着她去找继祖母评理才将事情捅了出来……”
左滴收起吃惊模样,渐渐有些懂得,为何长姐会对谋害自己的抱画格外不忍。想来她在临州的日子里,一直为她出头、护着她的,便是那个身为细作的抱画吧?
左淳叹息:“那段日子,着实难熬。我不愿说出来让父母操心,祖父年迈不管后宅之事,继祖母偏疼大堂兄,事情闹大后只不轻不重说了他几句,可回头竟要我将抚琴送给他做妾。若不是抚琴以死明志,怕是早就不在我身边儿了吧。”
左滴咋舌,她万万没想到中间还有这许多故事。从长姐的描述中不难看出,这个继任的祖母,对他们大房而言,不是什么好家长啊。
“所以,得知此番来人是左测,姐姐便称病不出,免得抚琴见到他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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