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是极为相熟。”
左渐张大嘴巴,眼睛瞪的滴流圆:“你、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就想给自己一耳光,这不是间接承认了么?
不过,自己是不是小瞧了她的能耐?与墨琛相熟之事断没可能打听的到,是她猜的?
左滴轻笑,张开嘴滔滔不绝:
“四皇子刚到府中就搬来东厢房,别说甚是投缘,不只你二人,所有人头都是圆的。明知他身份敏感,对府中诸事不理的你却毫不犹豫护住。那日古统领来府,二位贵客端坐上首,他却只对你我二人行礼,且张口就道出身份。若不是事先调查过,便是早就了解府中情况。你张口称呼古先生而非大人,而观他似是习以为常……”
左滴顿下喝口茶,斜睨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左渐:“你还敢说跟四皇子只是一见倾心……哦不,甚是投缘?”
左渐慢慢回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煞是精彩。思量半晌,方才沉声道:“不错,我与墨琛相交多年。此前出言示警也是由他的途径得了消息。不过……”他忽然顿住,微微窘迫。
“不过你对府里没有恶意,知道你不好意思,我替你说。”左滴云淡风轻地挥了挥爪。
左渐气恼盯着她的爪子,很想咬人是为什么?这人空长了一副无害面孔,内心恶劣的很。
左滴奇怪的看着兄长嫩脸有些微红,心道面皮这么薄,如何能做一个合格细作?瞧人家李嬷嬷,那不动如山的气质才是细作精英。
她收了疲懒模样,正色道:“所以,滴儿才求兄长相助。你与四皇子交好是你的私事,我不会多嘴。只要他的目的不是颠覆大康,其他我都不关心。之前说的父亲辞官并非虚言。此番大朝会过后,他便会上书请辞。”
不理会左渐的一脸惊色,继续道:“可我被困府里,什么风声都探不到。本来府外有个信得过的,可父亲把我看的死死的。无计可施才想找兄长求助。如今左家危在旦夕,各路人马虎视眈眈。还请兄长助滴儿一臂之力。”
左渐很想说左府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变成:“要我如何做?”
语毕他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这个妹妹怕是有毒!
左滴闻言松口气,不管能做多少事,肯松口答应帮忙就是个好的开端。
她并未直接说,而是轻声问道:“兄长可还怨恨父亲?”
左渐面色冷下来,嗤笑道:“怨又如何?不怨又如何?你不是说过我是他的儿子便脱不了这个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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