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白夜语惊出。
沈信惊了一个踉跄。
“好了，那些甘心叛变的不是已经死了么。剩下也只是因为受了弦中曲的恩惠或者蛊惑。所以罪不至死啊，姐。”沈信扶额道。
“凤凰君，你说让我自己做决定的。”白夜道，“怎么此刻又插嘴了？”
“是本君低估了你的决心啊，算我为她们求情可以吗？”沈信笑着道。
“既然是凤凰君替你们求情。”白夜望着原商山上的那些琴宗弟子。平淡的眼底折射着那些弟子渴望活着的眼神。
“好吧，虽然本宗不奢求你们能感念活了下来，但既然凤凰君救了你们，希望你们能怀着对凤凰君的感激之情对他好点。”
这什么话啊，沈信无奈自语。上次这么说的还是凌心剑，一个死胖子却掌管着全是女弟子的宗门。
多了凌心剑，不知他踏出那一步了没有，虽说那个毒宗可能出现大问题了，从他们那些毒流出到了灵界可见一斑。还有天净琉璃殿那个爱钻牛角尖的药宗呢，不踏出那一步估计现在孤木难支吧。
“玉龙子啊玉龙子，还没问你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帮助凌心剑啊。”沈信暗中自语。
“谢君座。”那些幸存下来的全部都是女弟子，她们异口同声地道，还作了一个长揖。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本君还要和你们宗主有要事相商。”沈信一挥手，那群女孩子全部散去。
沈信心惊，总觉得不对劲，为何她们会直接听自己的话，而不再次像白夜询问。
散去了，龙?剑魂回归剑身，斜插在沈信背上，眼前只有一个白夜，那个心机的老女人。
沈信表情不再和善，甚至有些冷，对白夜冷冷道：“好算计，竟然想牺牲一批无辜的弟子确保男弟子全部没了，然后整个琴宗就只剩下女弟子，真的好算计啊。”
“是又如何？难道那些叛逃的弟子不该死吗？”白夜不置可否，“或者说，你明明知道却依旧帮我了，凤凰君，你又有什么算计？”
沈信微微一笑，道：“想多了，我所杀的人是必须死之人，至于那些无辜的，不是像你求情留她们一命，为此不还欠下你一个人情吗？”
“凤凰君，我发现越来越看不清你了，之前的你冷酷无情，任那老妪如何求救你都冷眼袖手旁观，可是剩下的女弟子，你不惜欠下一个可能还不清的人情也要救下。”白夜再次端详沈信，眼前的人不再是那妖异帅气的血凰，更像一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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