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减少他的痛苦。
斗到现在，蒙元一方虽然还有柳摇枝毫发无损，但已经称得上是溃败。
不过双修府一方也都有损减，就算是看起来最完好的厉若海，也稍稍有些脱力，没好利索的旧伤有复发的迹象。
柳摇枝道：“狄兄，厉兄，还要继续打下去么？”
厉若海道：“你要投降？可以，我保证不会苛待你。”
“厉兄玩笑了，咱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投降？我的意思是，再打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咱们没有生死大仇，没必要如此。”
说罢，柳摇枝看向狄光磊，笑道：“狄兄，若是我们一拥而上，以伤换伤，定然可以给狄兄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势，甚至杀伤狄兄两位爱徒，狄兄愿意为双修府付出这么多么？”
这话并没有任何错误，柳摇枝毫发无损，石中天只是被落了手中宝剑，伤了心神，并没有受伤，拼命之下也能爆发出强大战力。
最关键的是，蒙元一方还有一张底牌。
不，准确的说，是半张底牌。
能不动就不动，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一旦动用这张底牌，那便是鱼死网破，要么以伤换伤，要么拼死击杀那些老弱妇孺。
说白了，此时的柳摇枝就相当于少林三战时的任我行，虽然处在劣势，但手中握着几个“不存在”的筹码，赌狄光磊和厉若海的心够不够狠。
他赌赢了，不管是狄光磊还是厉若海，都不会甘心鱼死网破。
厉若海的心不够狠，狄光磊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杀戮，而是红日法王。
狄光磊笑道：“话虽如此，但你也是老江湖了，不会觉得可以这么离开吧？”
柳摇枝道：“你想要什么？”
狄光磊没回答，而是指着红日法王说道：“你是密宗的红日法王吧？你应该是为鹰缘活佛和秦梦瑶而来，却无缘无故偷袭我，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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