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弗瑞局长报备过了，他也已经同意了，至于学院这边，你忘了我跟列昂特工的赌约了吗？”
经雷蒙这么一提醒文森才想起来，当时自觉不可能输给雷蒙的列昂尼德可是胯下海口，承诺只要雷蒙赢了，以后他的事情通通开绿灯。
学院的导师外出兼职这种事，虽然程序上有瑕疵，但也不算多么夸张的事情，毕竟学院许多客座教授本身都是兼职教学的。
原来的雷蒙也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入职学院的导师，好像还真没有外出兼职的先例。
但神盾局那边既然同意了，只要学院没人反对，肯定也是行得通的，文森作为通讯院院长，这点基本判断力还是有的。
所以他并不怀疑雷蒙是否能成功出来兼职。
想明白这点的文森摇头苦笑着问道：“你到底给弗瑞局长那边灌了什么迷魂药，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对你是有求必应呢？”
“别演了，老哥，我就不信你这个天天搞情报的堂堂通讯院院长，会查不到我之前去了哪？”雷蒙瞥了他一眼。
文森听到雷蒙这么说，也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因为他之前确实有通过自己的渠道暗中调查过雷蒙之前的去向，尽管他的出发点是好意，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意思明说。
当时在中控塔见到雷蒙时，他也不好多问，只得跟其余三位院长一样装成不知道雷蒙之前的行踪。
直到现在被雷蒙给当场戳穿。
“我这不也是关心你，怕你出什么事了吗。”文森讪讪一笑道。
“我明白，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过来帮忙了。”雷蒙不在意的摆摆手，“多的事情我不便多说，有些规矩你是明白的，我说多了对你没好处……”
“完全明白。”文森了然。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弗瑞局长那边确实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一般只要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我。”雷蒙沉吟道。
“懂了……打住，不说这个了。”文森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以他多年跟情资打交道的经验，加上他之前的一些调查，雷蒙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基本可以揣测出一些情节了。
况且他本身也是神盾局的资深特工，知道有些事不能太好奇。
雷蒙此前的行踪能被弗瑞局长亲自下令保密，足以证明这件事不简单，他不想自找麻烦，所以连忙打住了话题，话锋一转道：
“可是，你即便要开事务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