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藏鹏程恭立身后，没有言语，保持着深夜独有的宁静。
“鹏程，在你看来，那小子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老的声音才轻轻响起。
藏鹏程自是明白林老所指，苦笑了笑，径直道：“几乎为零。”
他承认那小子风姿绝世，天赋卓绝，别说是海灵界，就是无数位面，其天赋也是绝对翘楚。
可实力终究太弱，捅五大天级势力的马蜂窝，必是独力难支。
“或许，他会在这海灵界谱写一段不朽传奇吧！”
“创神界，位面无数，天骄如瀚海苍穹的繁星，数不胜数，每个位面，都有很多不朽传奇。他确实风姿绝世，确实有可能在海灵界，继续谱写不朽传奇。相信这也是林老所望。”
林老点头，有些憧憬道：“此役之后，如果他真能好好活下来，有资格成为少主对手。他的下一站应该是圣魂界，也可以让他，跃入少主视线了。”
藏鹏程眉头微蹙：“就算他能活下来，恐怕……也还没资格，当少主对手吧？”
他是林老亲信之一，几乎从不会置疑林老。
但少主太过不凡，乃盖代妖孽，无双天骄。
他也承认，那个在短时间内于荣氏地域，掀起滔天风浪的家伙惊才绝世。
但跟少主相比，还是有着巨大差距。
所以，他才会在林老面前，极是罕有的提出置疑。
“就目前来看，少主不管是实力还是天资，确实更胜一筹。”
“但少主一生，太耀眼也太顺利，甚至如上天最器重宠儿，有无人能及的气运加身。”
“虽是好事，却也是坏事。”
说前面话时，林老脸上，都情不自禁地露出惊羡神色，也露出了与有荣蔫的模样。
但说到后面话时，却又很遗憾，还有难以掩饰的忧虑。
“但他不同，起于微末，步步崛起，每步成长，披荆斩棘，即便他还远不如少主，但他也有少主没有的优势。”
藏鹏程点头：“他能成为少主对手，将是他此生最大荣耀……”
他话未说完，便脸色大变，惶恐不已，身体还情不自禁地颤抖。
只因林老脸色，蓦地阴沉，生出明显怒意。
“他不是你我能轻漫，能成为少主对手，不是他的荣耀，而是少主荣耀。因为，他无敌道心，已难有人及！包括少主在内。”
林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