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武神塔外，众人议论慢慢停下。
而武神塔最高处，一片寂静。
嗡——
就在这时，一道嗡鸣声响起，武神塔第十九层一道身影缓缓迈步而出。
青年一袭长袍，脸上神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而外面，围观的众人却沸腾了。
“是牧九歌，他终于出来了。”
“不知领悟了武神战意的他，如今实力如何，境界有没有突破？”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众人目光皆凝聚在他身上。
“九歌。”
牧家族人方向，一众牧家强者随着一名老者向牧九歌迎接而去。
只见牧九歌身上释放出淡淡的问道境气息，他脸上露出笑容，看向牧家族人。
这问道境气息逐一显露，众人顿时一惊。
果然。
境界突破了，那么武神战意肯定也领悟了。
原本牧九歌进入武神塔时，和代云峰一样，皆是斩灵境第三刀修为。
如今修为境界突破到了问道境，且还登上了第十九层武神塔，那么必然也领悟了武神战意。
这是在场众多人心中的想法。
牧家家主，包括所有牧家族人，皆大喜。
“好，好好。”牧家家主连喊三声，脸上绽放着笑容。
随后，牧九歌便在一众书院弟子，以及众多圣都强者羡慕的目光下，离开了武神塔，离开了圣天书院。
而人群，在牧九歌离开武神塔后也慢慢散去，武神塔外凝聚的人不再像之前那么多，也没有那么热闹了。
没过多久。
破军自武神塔第十八层走出，他脸上一片颓败，脸色还有些许苍白，似乎受了不小的伤势。
看到武神塔外没有多少人，他轻轻松了口气。
武神塔内，一片寂静虚无的空间中。
代云峰紧闭双眼，盘坐于地。
自他周身，一股强悍至极的战意环绕，于虚无空间之内，远处一缕缕气息向代云峰这边汇聚而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轰”的一声嗡鸣。
代云峰双眼蓦然睁开，眼眸露出光芒，“终于突破至问道境了。”
一大股修为入体，与此同时，虚无空间内武神战意如潮水般，疯狂涌入代云峰体内。
“咔咔咔……”一声声犹如骨头崩碎的声音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