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身把手里的雪球扔向远处。
穆萌依然闭着眼睛。
她闭着眼的同时，还缩着脖子，大长腿也微微弯曲着，简直就像个等着被欺负的受气包。
赵书豪把刚刚攥过雪的冰冷的双手捂在了穆萌的脸上，她打了激灵慢慢睁开了眼，目光中满是懵懂。
校园里公共场合，男生双手捧着女生的脸，动作很亲昵了。
四目相对。
穆萌有些害羞，但是却并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凉不凉啊？”赵书豪满脸不悦，甚至有些愤怒的问道。
穆萌当然知道赵书豪问的是，他放在自己脸上的双手，那双手刚刚攥过雪的，确实凉嘛，于是穆萌微微点了点头。
“凉干嘛不躲啊？”赵书豪生气的质问，同时准备把手拿开。
“我的脸不冷，知道你刚刚玩雪了手凉。”穆萌低声说话的同时，伸出手试图抓住赵书豪的手，不让他的手拿开。
我靠！
感情眼前这个“傻女人”想用自己的脸，帮自己暖和手，赵书豪也是醉了。
“你傻啊！我刚才还想攥雪球扔你的，你不知道吗？我在欺负你，你看不出来吗？”赵书豪双手用力搓着穆萌两边的脸颊低喝道。
穆萌的脸被搓的变形，嘴一会形成一个圆圈，一会形成一个一字，目光中充满了委屈，努力说出三个字：“你没有。”
由于被赵书豪控制着口型，尽管穆萌很努力说出那三个字，可依旧说的很不清晰。
“真是傻得没救了。”赵书豪小声嘟囔着，放开了蹂躏穆萌脸颊的手。
赵书豪放弃蹂躏穆萌的脸颊后，穆萌用自己温暖的双手，填补了刚才那双冷手的位置，眼巴巴的看着赵书豪，小声问道：“你的手还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