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杨标看着杨程，错愕地道。
“你在做什么！”杨程看着杨标那一鼻子的血，再见到边上兰茵的表情，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一些什么。
“没……没什么。”杨标偷偷看了一眼罗天，没敢说话。
同一个包厢，这说明罗天和他父亲认识，而且可能还在谈生意。
姓罗的不是已经破产了吗？
“罗先生，这是怎么了？”彭启趁机询问罗天。
罗天摇摇头:“没什么。”
彭启连忙给杨程使眼色。
杨程只好面向兰茵，小声询问:“姑娘，出什么事了？”
“他一直跟踪我！”兰茵恶狠狠地说。
杨程微微一叹，果然跟他猜测地差不多，是因为杨标在骚扰人家。
杨标想要辩解，又发觉人家说的是实话，倒真是他在跟踪人家，这种事情他父亲很容易就能查到，不承认也没用。
“楞着做什么，还不快道歉？”杨程呵斥道。
杨标没有动作。
还要我道歉？
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
见杨标这种反应，连彭启都急了，拼了命地给杨程使眼色。
杨程走到近处，压低了声音:“快点道歉！”
杨标把连微微转向一边，没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
“这些年送家公司让你在外面玩，你已经玩到连我都不认识了？”杨程怒不可遏的声音就快爆发。
“爸，你看看我的鼻子，让我给她道歉？”杨标说话的时间鼻子又开始流血了，这让他只好微微仰头。
杨标现在已经没心思看罗天吃瘪，想要离开，却又被自己父亲给拦着了。
“那也是你活该！”杨程自然不会让杨标离开，万一罗天一个不高兴，不卖那仙丹了怎么办？
“爸，你怎么还帮着外人？”杨标也不耐烦了，带着质问地语气说:“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你胡说什么！”杨程连忙看了一眼罗天，生怕罗天生气。
“爸，我找人调查过姓罗的，他已经快破产了。你们刚刚从同一个包厢出来，不会还是在谈生意吧？”杨标打量着罗天，似乎想要找出罗天已经破产的实质证据。
“你……”杨程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
“老杨！”彭启连忙走到杨程身边，熟练地从杨程的身上找出一个药瓶。
杨标看着杨程的模样，顿时明白父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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