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既然这样，那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之后就当我们不认识彼此。”凌锡转念，笑了笑说。
“什么请求？”小千转头看着他的眼睛疑惑问。
“你先摘下口罩，这里又没有别人。”凌锡看着她说着，两人四目相对。
小千感觉好像被吸引了一般，抬手，摘下了口罩。
凌锡突然靠近，只要低头额头就能碰到小千的额头。
凌锡伸手抚摸上小千的脸，小千条件反射躲开了，凌锡手指捏了捏说，“你答应的，不要躲开。”
用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左手撑在墙上把小千包围着。
小千又对上了他的眼神，凌锡感觉如视珍宝一般抚摸这莫小千的眉、眼、鼻子、耳朵、脸蛋...
小千好像被凌锡施了魔法一般，任由她看着、摸着，所到之处都有淡淡的烟草味。
凌锡贪婪得欣赏着她，抚摸着她，梦里的场景与现实重叠交织在一起。
直到凌锡的右手大拇指指腹抚摸上小千的唇，就这样，凌锡看见了莫小千的牙齿，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洁白整齐。
凌锡的手停留在嘴唇上，突然想到了她的发小说过“她的缺陷，她的自卑”
难道说的就是这个，难怪每次见她都是带着口罩，原来是这样。
小千本以为凌锡会亲自己，那时候害怕又紧张，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嘴唇和牙齿的时候，小千也跟着凌锡的手指停顿了，她感觉自己心跳停止了，很害怕“终究被发现了”。
莫小千不争气的留下了眼泪，滑落在凌锡的手指上。
一直看着小千嘴唇和牙齿的凌锡，感受到了一滴泪，抬头看见了她眼里噙着泪水。
凌锡感到自己手下捧着的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突然“吱——”不知是开门还是关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凌锡迅速松开莫小千，说“谁？”一步并两步打开安全通道门，出去外面没有一个人，现在放学了，教学楼几乎没人。
凌锡看外面没人，转头看莫小千，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已经重新戴上了口罩。
小千厚重的哭腔说：“可以了吗，下次见当做不认识吧。”说完越过凌锡迅速跑着离开了。
凌锡有些懊恼得捶着墙，心想“现在她肯定认为，自己和别人一样，看到她的缺陷而讨厌她吧，算了，事已至此，找机会在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