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扬没骂你吧？”
莫小白心头一暖，笑了：“没有，谢谢沈总关心！”
“什么时候可以走？”沈汉阳不想造成莫小白的心理负担，补充道：“正好我在办公室还有点儿事，说不定可以和你一起走！”
“我……不知道，孟总不走，我也不能走！”
“呵，他是工作狂，以公司为家，你别管他，自己的事做完了就可以走。”
“沈总，你别等我，我……要忙了，下次聊，再见！”
“好吧，再见！”
挂断电话，沈汉阳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无所事事。
随手打开电脑，播放帕赫贝尔的卡农变奏曲，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坐在西餐厅静静聆听莫小白弹奏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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