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齐羽汐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甚至以为自己不会在醒来。
难道她已经变成鬼了？
在睁开眼睛之前，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和死之前没什么两样。
她又掐了自己一下，还挺痛的。
变成鬼也会有痛觉吗？
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奢华堪比凡尔赛宫的房间里。
入目的一切美得像仙境。
看来她确实是死了，已经到了天堂。
只有天堂才能美得这么不真实。
“醒了吗？”醇厚低沉的声音入耳，齐羽汐下意识转头，看到窗边坐着一个男人。
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听声音，应该已人到中年，不年轻了。
“这是哪里，我还活着吗？”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感觉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活得好好的，起来吃东西，待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家。”中年男人说着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齐羽汐这才看清楚他的脸。
她惊呼出声：“您是总统先生？”
叶震霆颌首：“嗯，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抓你来的那些人，我会惩罚他们。”
“谢谢你总统先生。”
齐羽汐发现，总统先生的嘴唇是紫色的，明显心脏有很严重的问题。
她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说明没有实施过手术。
“不用谢，我应该这么做。”
“总统先生，是您终止了手术吗？”
“对，我不知道是这样，还好我去看了你一眼。”
看一眼就救了齐羽汐的命。
叶震霆是个正直的人，他虽然贵为总统，但他不会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眼前这个小姑娘还很年轻，更不能因他而死。
他老了，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二十八年前，他的心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是死得更彻底一些。
“我不是在做梦吧？”齐羽汐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袖子滑下，露出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
叶震霆一怔，颤声道：“我可以看看你的手镯吗？”
“可以。”齐羽汐忙褪下手镯，捧给叶震霆。
叶震霆手也颤得厉害，他几次停在半空中，往回缩了缩，然后再伸出去。
他终于拿起玉镯，指腹滑过温润细腻的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