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皱紧了眉头。
“还有？”
她明明听大哥说过，大营里的人他们都重新筛选了一遍，这次肯定不会再出岔子。
那个部下气得目呲欲裂，道：“就是白大公子身边那个小士兵，年纪轻轻，却心狠手辣，突然就对夫人出手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怀疑过他，他竟然——”
白清浅心里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是我大哥身边的人？”
那个部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清浅皱起了眉，立刻起身去见大哥白清舟。
营帐里，白清舟面色清冷，淡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所以你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切，都是在骗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吞吞地敲击桌面。
白清舟眼神清冷，落在少年身上。
少年身体一僵。
他身上全是血，有石夫人的血，也有他自己身上的血。
“还是不说吗？”
白清舟眼神冷得骇人，还藏着几分别人看不见的失望。
少年撑着身体，跪得笔直，道：“大公子对我有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砰！
一向沉着冷静的白清舟把茶杯扔在了少年身边，茶杯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他冷眼盯着少年，“要杀要剐当然我说了算，可你告诉我，你当初生死不明地出现在我面前，也是你刻意为之？”
少年面色凝重地磕了一个头，绷着脸道：“是，早就听说白家心地善良，白大公子更是见不得稚子受罪，我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获得大公子的同情。”
白清舟捏紧了拳头，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两人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白清浅突然闯进来，打破了营帐里压抑的安静。
“大哥。”
她裹着厚厚的棉衣，脸颊还很苍白。
见白清舟面色阴沉，就知道事情查出来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白清舟身边，目光掠过少年的脸。
她记得他，十三四岁的样子，全家都在金阳族人偷袭中去世了，就剩他一个人在逃跑时，被大哥救了。
现在想来，他一开始说的就是假话，只不过在利用大哥的善良罢了。
“你怎么跟金阳人联系的？”
她沉着脸来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他，“你上面的人怎么会这么蠢，明明是个大好的棋子，却要主动暴露自己，就为了石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