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喊名字夸奖数落，数学老师一点都没觉得口干舌燥，半节课都快过去了。
“窦成华！”
“窦成华！”
叫了两声没叫到人。
数学老师这才抬头看到有个位置是空的。
“人呢？！上课时间人都不在。”
大概是源于这份试卷本来就让数学老师生气，这会儿看见空位置更加愤怒。
“报告！”
叫曹操曹操到，
窦成华就比曹操慢五分钟。
数学老师念完了所有的人命，只剩下那张无人认领的试卷。
这时候，窦成华来了。
数学老师刚想训话，抬眼就看见窦成华满身灰尘的在外面站着，当即眉头蹙起：“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才来上课？”
窦成华先前翻滚了一圈，现在浑身还酸疼中。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听了席薄的话真去滚了。
尤其是在刚刚想起身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摔倒，栽了好几个大跟头。
灰头土脸的模样，身上也有不少青肿的地方。
“报告老师，我摔倒了……”
窦成华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去滚，眼下也只能用这个理由，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摔倒？你走路都是不看路的吗？”数学老师也听说过关于这个窦成华的传闻。
上次还想着惹大魔王、尤其是心里还惦记着退学的那个女生。
当下就为他所感到不齿，又开始训了起来：“学生的指责是什么？就是读书！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成绩！既然你自身没有别人本事、家里也没有别人好，就要更加努力，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谈恋爱！都高三了、我看你是越学越回去了！”
被老师这么一训斥，他感觉自己似乎都能听到班里同学无声发出来的嘲讽，还有那个席薄会怎么看他……
因为是老师，他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脑袋承受。
“你先进来拿试卷！”数学老师开口，将旁边的试卷拿在手上，“你看看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这么简单的题目、你居然都不及格！”
不及格？
这是窦成华从来没有过的。
都说笨鸟先飞。
也因为他清楚自己笨，所以比谁都努力。
但不及格……仿佛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他把试卷抓在手里，瑟瑟歪歪的回到座位上想翻开自己为什么只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