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小小年纪，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红毛挠了挠脑袋，为难地道，“这……这么长？”
白蓁好脾气地浅笑：“不长，这算短的了。”
“要不，要不咱换一篇？”
“可以，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好说话。”
白蓁说完，翻了翻课本。
红毛眼含期待地看着她。
她手指停在了某一页，将书本递了上去。
“要不，就这个吧。毕竟是高考划了重点的。”
红毛欣喜地接过。
然后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
他一脸懵逼地抬头，跟白蓁确认道，“你确定……是这个？”
“嗯啊。《离骚》很出名的。”
红毛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哥，你就别再为难我了。这一篇文扫下去，有一半的字儿我都不认识，背个鸡毛啊！”
白蓁一脸淡然，“没关系，那你就背刚刚的那首吧。”
红毛难受地道，“大哥，咱能换个惩罚吗？这……这，哪有打架打输了背课文的？”
白蓁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不背也可以，要不，我继续打你？”
红毛下意识地捂住脸，连连摇头，“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白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身的时候，见一众人齐刷刷地盯着她看，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你们也去背！背不下来，一个都别走！”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胖子率先笑出了猪叫，指着五中的人道，“听到没，还不快去背！现在，立刻，马上！”
白蓁踢了胖子一脚，“你乐个屁，去那边看着他们！”
胖子咧着嘴，笑嘻嘻地朝她竖起大拇指，“老大你真是太绝了！这招高！实在是高！”
白蓁手抄进裤袋，扫了他一眼，“少废话，快去！”
于是。
那个一中跟五中之间的马路边。
小混混们的聚集地，打架事故高发区。
今天出现了一道神奇的景观。
五中的小混混们沿着马路边整整齐齐地坐了一排。
每人手中捧着一本语文书，低头在那认真地背诵着什么。
他们的前方，站了一整排穿着一中校服的学生们。
看样子，像是在监督一般。
而且不时有五中的学生，拿着书本，跟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