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皇帝那边的动静,倒是来了些兴趣。
将楼太师宣召进宫,便只是为了给楼尚换个温书的地?
小皇帝莫不是怕楼尚在裴家待久了,与裴家一条心里去?
还是怕这楼尚,与别的人家待久了,以至于楼家同旁人亲近了去?
蒹葭却是有些不安,“娘娘,您一直往那裴家去,陛下会不会已经知晓此事了?”
因此,才有今日官家这么一出。
盛宝龄不由发笑,“便是发现了,又如何?”
可有证据?
她是当朝太后,便是要往自己头上安些什么,也不是单凭一张嘴,小皇帝的一道圣旨便能办到的。
他想动自己,也需得斟酌斟酌自己手里的权势。
见盛宝龄丝毫不将此事当回事,蒹葭却是怎么都无法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官家,远远不只表面看见的这般,好似在那一张神似先帝的皮囊之下,藏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与蒹葭的不安比起来,盛宝龄显然平静得多,又或者说,她本就没将这些当回事。
可能在她心里,小皇帝要如何,她都不怎么在乎了,心里头早已有了旁的打算。
“娘娘,刘昭容病了,太医方才去瞧了,说是感染了风寒。”秋衣说道。
盛宝龄殷红的薄唇勾了勾,“这刘昭容倒是病得是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听着了这官家大发雷霆之事,唯恐殃及池鱼才慌忙称病。”
听闻先前,这刘昭容的下巴伤了,说是磕伤的,可是个人都能瞧出,那根本就不是磕伤,而是被手指捏上的,那两个指印,已然已经成了瘀青。
看来确实是小皇帝所为,否则这也不至于谎称自己病了。
秋衣和蒹葭皆是一愣,跟了盛宝龄这么多年,心里头自然清楚,她这话的意思不仅仅只是字面意思,而是暗指,这刘昭容在宫里头步了眼线,又或者说,是刘家在这宫里头安了眼线。
“奴婢这便命人去查清此事。”
若是连慈宁殿这头,也有这刘家的眼线,那必然是不能留的。
…
不到傍晚,处理完公务的小皇帝,在两个方向驻足片刻,最后往慈宁殿去了。
小皇帝来时,盛宝龄刚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折,宫人们将饭菜都一块儿端了上来。
与先前相比较,小皇帝声音爽朗了不少,“不知怎么的,总觉着还是母后这殿里头的饭菜瞧着可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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