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可裴大人,却什么也不知道,只怕这会儿还误以为娘娘是不信任他。
蒹葭帮着四处将珠子捡了起来,放到了盛宝龄手心里。
盛宝龄脸上的泪眼干涸,在脸上留下两道泪渍,嗓音微哑沉沉,“蒹葭……我把他的手串扯断了……”
蒹葭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陪着跪在在一旁,她只知道,这手串于裴大人而言甚为重要,却是不知道来历。
盛宝龄攥得手掌发白,这是裴辞的祖母的遗物,更是有寺庙高僧曾言,这手串,是保命养身之物。
裴辞自幼身子骨弱,这手串无异于是他的护身符,可如今却被自己扯断了。
盛宝龄禁不住自责,心里浓烈的不安,看向蒹葭,“我让你将东西送出宫去,可送出去了?”
蒹葭回道,“送出去了,已经交到前太傅温大人手里了。”
盛宝龄喃喃自语,“那便好,那便好……”
蒹葭却是禁不住担忧,那东西,是先帝留下的一道空白圣旨,必要时,可保娘娘一命,可娘娘如今,却将这道圣旨,交到了温大人手里,是要将这保命的机会,留给裴大人。
旁人总说,裴大人用情至深,可无人知道,娘娘亦是如此,为了裴大人,命都可丢弃。
二人的这份真情,她这个旁人,看着,都跟着揪心难受。
为何这世事,总是不能两全。
夜里,盛宝龄掌着灯,将珠子一颗一颗串好,将手串恢复如初,唤来了蒹葭,想让蒹葭将手串送出宫去,交还到裴辞手里。
可她等来的,不是蒹葭,而是小皇帝的一道圣旨。
当夜,盛宝龄被幽禁在慈宁殿。
次日,不见太后上朝,朝臣议论纷纷,小皇帝雷厉风行的行事手段,狠辣,无人敢问。
裴辞自那日在宫中与盛宝龄起了争执,回到裴府后,便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对外称病休养,外人一概不见。
裴府大门紧闭,谢绝外客上门。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朝中变化,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接连几个静王的党羽被杀,以及几个搬出太后劝说的良臣,亦是被赐死,再无人敢言半句不是。
这时,众人才惊觉,眼前的小皇帝,只是长得像先帝,行事之狠,与当年的范太后相较,有过之无不及。
而此时,太后被幽禁,静王被流放,再无人能够制衡小皇帝。
深夜,一个遍体鳞伤的小宫女敲响了裴府后门,拿出裴辞的信物,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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