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毁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养出一批。
而且，更不知道那个人还能不能再支撑十年。
手心手背都肉。
项少龙把拳头握了又握，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抓起手机，向门口扑去。
就要他手指碰到门的瞬间，突然听见‘砰’地一声，重重地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那个声音不是明杰。
项少龙的手停住。
难道有人来了？
他跑到窗边，把百叶窗扒下一条缝隙，往外看去。
只见黑衣杀手，躺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而他前面不远处站着秦戬。
项少龙松了口气，垂下手，不再看外面，转过身，无力地背靠着窗户，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幸好，秦戬来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