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慌了几分，有些坐立不安，犹豫了片刻，想着反正最近生意也不好，咬咬牙决定收摊。
他一动，旁边的小贩则是不屑的“嘁”了一声。
“不就是个黄毛丫头的胡言乱语，你也信。老孙，不是我说你，你就太信这些，生意才会不好。每天出个门都要看黄历。日子不好就不摆摊。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
老孙也不在意，对他摆摆手，三两下将摊子收起，回家了。
虞芷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照着小贩给的路线，绕了几圈终于找打了淩嘉阁。
只是……
她抬眸，看着门上挂着的斑驳满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落的招牌，不由生了几分凌乱。
“小芷，没钱了，就去淩嘉阁找你师伯要。他虽是外门弟子，但制符做法器有一手，贼能赚。缺啥也好啊他要。老有钱，羊毛绝对够你薅。”
这叫有钱吗？
店门小招牌烂就不说了，就这店外的环境……脏乱还臭，已经深冬了，还能看到苍蝇在招牌上乱飞，实在是看不出一点财气。
她心里忍不住咆哮。
师父，你可真能坑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