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小东西是忍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终于受不住开口认罪。
他终于问她，“还疼吗？”
数暖把小手放到鼻尖揉了揉，用鼻音软软地“嗯”了一声，眼角还是红。
显然还是觉得很委屈的。
一想到晟千墨的冷漠命令，和他对七王爷说过的话……
所以，忍不住小声解释：“是七王爷自己来的，数暖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闻言，晟千墨动作一顿，似乎是没想到数暖还记着这事，他并无法告诉数暖，他那个时候就只是纯粹要她害怕，让她以后没有胆子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那只是气恼之时的霸道作为，等冷静之后回到寝殿看到她委屈得眼泪直掉的情景后，知道他把小东西吓得哭成这样，便又十分后悔自己当时说了那些话。
因为晟千墨好一会都没出声，数暖担心他不相信自己，又扭头过来巴巴地望着他，这时候晟千墨也回神过来了，目光沉着地看着她缓淡道，“本王知道。”
他给她上好了药，数暖红着脸，也不敢说什么，便想自己动手，便被晟千墨按住了小手，低声呵斥：“刚抹了药，等一会再穿。”
数暖小嘴嗫嚅，终于忍不住了，“那王爷不要……看着……”
晟千墨本是无心看她的，但这会听到小姑娘跟自己支支吾吾说这样的话，他勾了勾唇角，低下眸……
他慢慢地问她：“本王不能看吗？”
数暖哪里知道他正在看着，只是很胆小地应了一声。
可紧接着，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本王已经看了，怎么办？”
数暖也不敢回头，小手抓扯着薄薄的毯子，但毯子被一只手拿了去，男人还在沉声问她：“真的不能看吗？”
仿佛就真的是在审问她——关于她这个人的归属权。
男人浑然天成的压迫感让数暖渐渐不安。
她本来就很怕他了，在这节骨眼上又哪里敢招惹他，支吾半天，终于从小嘴挤出个字来，“能……”
偏偏晟千墨还不肯放过她，非要她把话说全套了，“谁能看？”
“王，王爷……”
“别人也能看吗？”晟千墨的慢条斯理地接着逼问她。
数暖这下耳朵尖都烫了：“只有王爷，能看……”
闻言，晟千墨勾了勾唇，这才算放过了她。
晟千墨也没再逗她了，动作轻柔地把毯子给她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