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这个。”宋文清抬起漠然的眼珠，看了他一眼：“我想知道，主宰被击杀，你们都躲在哪里，才逃过这一劫。”
“你是调查员？”
对方的态度太咄咄逼人，李云瀚相当不喜欢。
“不是。”
“那请履行自己的职责。”
宋文清站了起来。
将咖啡放在桌上，手抄在衣兜里，直视着李云瀚的眼睛。忽然道：“知道守密局的局长是谁吗？”
李云瀚摇了摇头。
宋文清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方、勇、华。”
李云瀚心脏加速了一拍，脸上不露半点声色。
宋文清盯着他看了数秒，这才直起身来：“我希望你能来守密局工作，你觉得呢？”
“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
“是吗？”宋文清抄着口袋走了出去：“不用急着答复，多考虑考虑。”
哒……门被轻轻关上。李云瀚这才感觉到，掌心一片冷汗。
异能者……
而且非常强大！堪比主宰！
“他为什么提起方勇华？”他狠狠揉了揉眉心，喃喃道：“是怕我躲进了地道，在试探我？”
方勇华……他至今不知道，这个人还能不能算是个人！
如果不是，对方能在中央高层隐匿这么久，捕食等级恐怕高得离谱！
毕竟现在已经确定，大夏研究异能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对方如果真不是人……作为对方直属的守密局分局副局长，宋文清……又是个什么？
“李哥！”就在此刻，季长辉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找你找半天！”
李云瀚没有回答，而是朝着门外抬了抬下巴：“刚出去那个人，你认识吗？”
“谁？”季长辉愕然抓了抓头：“李哥你是不是眼花了？刚才……没人出去啊？”
刷……李云瀚愕然抬起头看向对方。季长辉被看的不自在，搓了搓手臂：“卧槽，你可别吓我，这下去就一条路，如果有人我肯定能看到！”
李云瀚没有回答，而是深深看着空旷的走廊。
所以……这是警告？
还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