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声音虚弱道：“这是，什么神通！”
李昊对于鬼见愁的态度颇为不满，败了就要有败了的模样。
谁给你的勇气来质问胜利者？
李昊心中不满，冷声道：“你连承受本相注视的资格都没有，何许使用神通？”
鬼见愁愣在那里，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李昊的马车消失在城门洞，人们才纷纷回过神来。
有人满脸茫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
有人则是满脸懵逼，完全没看懂鬼见愁到底是怎么败的：“谁能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事情？”
人们大多面面相觑，却是谁也说不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此时，一道苦涩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哎，吕相果真不是凡人。刚刚，他根本没有出手。”
没有出手！？
众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想要叱骂对方胡言乱语。
如果没有出手，鬼见愁那烦人的东西难道还能是自己摔倒的不成？
不过当他们回首看到刚刚说话的人，想要叱骂的话不由全部咽了下去。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近来风头正盛的天师道传人张峰灵。
张峰灵感受到众人的注视，苦涩地解释道：“相国离去前已经说了，那只是一道目光。”
一道目光！！！
众人大多满脸懵逼，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张峰灵的话。
一道目光也能击败强敌，你怕不是疯了吧？
当然，人群中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识，很快有人反应了过来。
“难道相国已经进阶法相境界了不成？”
“传闻法相境界有着神鬼莫测的威能，可以神魂离体，莫说以目光杀人，甚至可以做到梦中杀人于千里之外。”
“嘶，不会吧，法相境界这么邪乎？”
“呸，什么叫邪乎，这才是大本事。法相大能，法相大能，真以为大能这个词是白叫的。”
众人说着，看向鬼见愁的目光多了些许的怪异，其中有可怜，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气势汹汹前来挑战吕相，结果连人家的一道目光都无法承受。
啧啧。
众人心中冷笑，但是碍于鬼见愁之前展现的可怕威能，倒是少有人敢直接说出来。
“这，吕相如今尚未及冠就已经达到法相境界，若是再等百年，又会是什么样的境界。莫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