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儿，你怎么了？”
此刻的顾梓墨似乎像变了一个人，望向林亿儿的双眸温柔而隐忍，一如过去的那么多年。
林亿儿越来越不懂了，短短十来分钟时间，顾梓墨就变了好几次，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而且，他好像一直在断篇，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梓墨哥，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亿儿试着引导，让顾梓墨回忆起来些什么。
顾梓墨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林亿儿忙过去摸了摸顾梓墨的额头，顾梓墨仍旧好脾气地任由林亿儿胡闹，没有想要推开的样子。
是的，在顾梓墨看来，林亿儿就是在胡闹。
他一个人正常人，林亿儿探他的额头干嘛？
“梓墨哥，今晚......”林亿儿不知道要如何说了。
该如何说呢？
刚才发生的事情，顾梓墨都像不记得了一样。
还有，他为什么会发烧，又为什么会突然痊愈，又怎么会断片，俨然是个迷了。
“今晚？”顾梓墨重复了一遍，脸色陡然变黑了。
林亿儿连忙点头，“对，今晚。”
顾梓墨看向林亿儿，似乎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着无奈，“我都看到了。”
“......”林亿儿。
她以为顾梓墨想起来了他突然发烧又突然痊愈的事情，看他这脸黑的程度及说的话，感情是想到她晚上与张道岸站在一起的事。
顾梓墨这断片断的......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呐！
“张道岸是你小姑父，你要和他保持距离，别让人说了闲话。”顾梓墨似乎是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用说教的方式说了出来。
“......”林亿儿。
她已经不想说话了，刚刚争议过的话题，又要再经历一次，关键是对方还是用不同的方式说出来的。
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顾梓墨看了看林亿儿那神游的样子，再次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去。
“......”林亿儿。
这才是顾梓墨的正确打开方式。
罢了，顾梓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就不记得吧，影响也不大。
顾梓墨走到书房门口，转过身来，淡淡地说：“早点休息。”
“你还没有吃饭吧？”林亿儿这才想起来她回来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