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头没尾，却是萧祁墨的一种交代和解释。
陆眠听懂了，抿成直线的唇角微微勾起，“哦，那她是够白痴的。”
——
陆雨恬回到之前的会客室，赛诺前脚刚走，她看到虞人站在那里，没有追着赛诺一起走，倒是从双C标志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虞先生。”陆雨恬将名片塞到了虞人手里，“你在管理这方面的能力，我都有听说过，我也非常欣赏您。有机会喝杯咖啡吧，我认为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有更广阔的天空。”
虞人被迫塞了张名片，没等他说什么，对方就踩着高跟鞋，笑着离开了。
虞人团了团手里的名片，一个流畅的抛物线，丢进了垃圾桶。
陆雨恬这才追着赛诺出来。
“赛诺先生，你们谈的怎么样？”
赛诺一脸的失望，“他们没同意，入股合作也不行。”
“沃森财团为什么非要跟MM记合作？其实，Z国还有很多合适的合作对象。”
赛诺看了眼陆雨恬，摇了摇头，没解释原因。
倒是主动问道：“你跟陆眠小姐什么关系？你们俩都姓陆，是不是一家人啊？”
“赛诺先生，您开玩笑了，怎么会呢？”陆雨恬否认的速度，就像她眼底闪过的那抹鄙夷一样快。
虽然同样姓陆，可她的姓氏，可比陆眠高贵多了。
“哦，那你俩应该认识吧？”
“认识。”
赛诺很开心，继续道：“雨恬小姐，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和他们达成合作？”
“办法……”陆雨恬不是不想帮忙，她也愿意帮沃森一把。。
“我尽量吧。”陆雨恬点点头，“应该没多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