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这就是那些千古势力的“底蕴”了，天知道这些势力存世的岁月里积攒了多少这样的老怪物。
这些老怪物或许潜力已尽，不可能再突破，但他们的积累一生，绝不是好对付的。
“这样的老怪物，你们燕家应该不止一位吧？”步凡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燕雀说道。
“既然有上上代家主，那上代家主呢？”步凡问道。
“不知道。”三人异口同声。
戚夫人说：“我听督圣说过，他父亲似乎突破六境失败，去世了。”
“是吗？”步凡看着燕督圣。
他低头无视了步凡的目光。
“我们毕竟是小辈，对家族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燕柒无奈道：“无论如何，请你小心点。”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们也做好准备吧，不止燕柒，还有你们两个。”步凡对着燕魑燕雀说道。
竜蚯张开口，步凡拖着燕督圣朝地面遁去，燕督圣忽然说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太上长老肯定要回来了，别以为我燕家无人，太上长老虽已年余三百，却是我燕家最有可能突破七境之人！”
“是吗，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我？”步凡问道。
燕督圣沉默了。
大概是无法阻止吧。
步凡睁开龙睛朝地面望去，燕家主宅还是那么些人，步凡找到燕武所在的位置，缩地成寸遁行过去。
“晚上好燕武前辈！”
“你来了。”燕武抬起头，并不是很惊讶。
步凡将燕督圣扔到一边。
“他没事吧？”燕武问道。
“想杀我，被我教训了。”步凡说道，龙睛闪烁着，这时他才发现，空气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色彩。
“你们这些世家，都不把诚信放心上吗？”
燕武身躯一震。
“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欢迎’我了。”
燕武一个闪身拖着燕督圣拉开距离。
步凡追过去，忽然缩地成寸遭到了干涉，与地脉的联系变弱了。
步凡用血影遁追上去。
“不顾你们家主的死活了吗，这次是什么啊？”步凡说道，完成了钻地游龙变。
“不要太紧张，我们并不想和你打。”一个步凡没听过的声音响起，一个白发苍苍的青年人从夜空上落下。
“你就是燕家的大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