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一副严肃样，“糖宝，我只是就事论事。”
“是吗？”
慕糖撇嘴，也不想说这个，只把话题转回来，“那如果我妈妈真的是江家人，她自己到底知道吗？”
如果知道，应该结局就不会是自杀了吧？
这一点，祁然现在是很确定的，慕音知道。
当然，因为玄影的事祁然还没有告诉慕糖，所以顾成海的事他也没说。
当时知道慕糖是江家人，他们就怀疑顾成海被人威胁，就是因为江芸的事，更甚者或许还和江芸的死有关。
只是江芸那件案子的卷宗真的被做的很干净，当年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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