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
而整整三层《康堂心法》的方义，根本不惧武疯子。
就算武疯子天资再高，《康堂心法》最多也就是练到第二层顶峰。
哪怕同为第三层，精纯程度，也绝不及自己。
所以这样消耗下来，最终落败，依旧只会是武疯子自己。
大概是看到方义的防护罩被打这么多拳，修复那么多次，消耗那么多的内力，却连气都不喘，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武疯子心中终于有点没底了，暴退三步，拉开距离。
“第二招，这算是第二招。林夜，你别得意，最后一招，我必要你命！”
深吸一口气，武疯子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一瞬。
方义心中一凛。
看向武疯子的眼神，立刻有些变化了。
刚才那一瞬，他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足以威胁性命的寒意！
而武疯子那张犹如拼凑起来的奇丑五官，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模糊，仿佛身上带了一层厚厚的浓雾。
如雾里看花，看起来只有一张没有五感的脸蛋，诡异阴森。
方义立刻意识到，这货要拿出压箱底的招数，开大招了！
到了段位赛的阶段。
每个玩家，基本都会有意识地藏一两张底牌，作为翻盘之用。
武疯子大概是看常规手段没辙，只能开大招拼了。
在方义的注视下，武疯子周身的半透明浓雾越来越明显，像是一张照片做了模糊化处理，又像是高度近视患者，不戴眼镜看事物。
武疯子的身体形态，都开始模糊不清，无法判断具体的大小。
双手缓缓高举，放在自己脑袋上，武疯子发出狰狞地声音。
“林夜，这是你逼我的！就让你开开眼见，让你明白，我这种人，和你这种低等存在，到底有着什么样本质上的不同！”
双手指甲一长，抱紧脑袋，用力一抓。
武疯子的头皮瞬间被多了十个小破洞，而武疯子像是剥皮般，手指做钩爪状，逐渐合拢，抓住了自己的头皮，一点点往下掀……
一个人的头皮，就这样缓缓地从顶部开始剥落，鲜红的鲜血，顺着手掌，顺着脸蛋，逐渐往下滑落。
整个脑袋，鲜血淋淋，看得人头皮发麻。
而那股迷雾感，也来越强烈，边缘区域，隐隐形成了某种半透明的触手状的东西。
“你还是真是……
…。。